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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姝一看购买凭证，笑了。
云姝觉得自己这一天笑得特别多。
她从来没有觉得一件事情可以戏剧化到这种程度。
购买凭证上写的购买名字是陈樱。
“陈樱……”
云姝慢条斯理地念出购买人。
她仔细地看着这份购买凭证。
做得逼真。
云姝的工作室确实会给购买画的人开具一份购买凭证。
纯白的卡纸上印了一个大写的Z。
Z字用烫金的笔写出来的，是云姝自己的手笔。
她自己写字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尾巴处多一个钩子。
这份购买凭证没有。
甚至连她的签名都是假的。
她将购买凭证摔在桌上，“这是假的。”
纪成探拿起来看了看。
他曾经看过爷爷的购买凭证和这差不多。
他道：“这是真的！”
纪成探属于外行。
他只是在爷爷那里看过几眼购买凭证。
又怎么会知道云姝的写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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