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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边天气还好吧？”
听到方茹的声音，老沉一下子高兴了起来，但又刻意压制着。
“还行吧，儿子说晚上有暴雨，白天还好，就是有点闷热。”
“怎么想起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呢？”
“刚起来，这不去上班迟到了吗？反正迟到了，就跟你打个电话。”
“你怎么啦？说这些。”
“我感觉你有话要说。”
方茹对老沉是了解的，用她的话来讲，越是他难以开口的事情，他就会讲特别多无关紧要的事儿。
“爸，你要不圣诞节过来呗，雨书想你啦。”
儿子在语音那头开口问，但没露出脸来。
“圣诞节到处都挤，我们避开节日，我再重新看一下时间……”
“爷爷，爷爷。”
一个小脑袋探过来。
“爷爷在这呢，雨书，爷爷的宝贝，有没有乖乖吃饭啊。”
“有，奶奶说我的肚肚都长得像你的那样胖了呢。”
“嗯。”
小脑袋着急地点着，“爸爸说，他小时候最喜欢靠在爷爷的肥肚肚睡觉呢，我也要。”
听到孙女这么说，老沉突然间不知道说什么，原来，儿子都还记得。
小时候儿子喜欢把脚放在老沉的肚子上睡觉，他觉得爸爸的肚子像海绵那样软，早起如果在卫生间门口碰到老沉，儿子会把头顶在他肚子上，让他向前用力鼓，把儿子的小脑袋往后弹，儿子乐此不疲，直到妻子把两人分开，让他们抓紧穿衣服出门，游戏才停下来。
老沉有时半夜起来吃坚果，如果被妻子抓住，他会义正言辞地说是为了儿子能玩更肥的肚皮而努力。
“爸爸还说什么呀？”
老沉笑的眯起眼睛。
“爸爸还说，爷爷的肚皮里有很多故事呢，你每天都会给他讲睡前故事，我也要。”
“我要听你和阿明的故事。”
“嗯，爸爸说，阿明是你的朋友和冒险伙伴，每次故事里面都有他，我也要听。”
“没问题。”
老沉拍着胸脯答。
“爷爷，你可不可以在睡觉的时候给我讲？”
“爷爷，爸爸说你讲的故事有点短，他没听够，你可以给我讲长一点吗？”
“还有，爷爷，爸爸可以一起听吗？我想和他一起听。”
“没问题。”
老沉这么说的时候，儿子在孙女后面龇着牙在笑。
“那爷爷，圣诞节能见到你吗？”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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