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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记得最后一句。
我说了‘换我来追你’，然后就被拖回去了。”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不稳，“他们不让活人干预命轨，更别说一个半妖。
我被关了三十年，封了记忆，扔进阴火帮当少主。
可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眼熟。
你说烦我，说我阴阳怪气，可我心里清楚——我不是第一次见你了。”
我听着，一句话也接不上。
他没看我，目光落在远处那块融合后的碎片上，轻声说：“第一世，你是城主的女儿，我是街边卖花的小厮。
那天你家遭难，逃出来时摔在巷口，吊坠掉了。
我去捡，你醒了，抓着我不让走。
你说‘这东西对我很重要’。
我就记住了。”
，！
他又咳了一声，抬手抹了下嘴角，“后来你死了。
我去找青丘的人问办法，他们说命轮不可逆。
我说那我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
他们笑我疯了。
可我还是试了。
我借狐族秘术逆行时间，把自己投进下一世。
代价是每轮回一次，我就少一部分魂。”
“我不后悔。”
他忽然转头看我，“哪怕现在只剩一口气，我也不会后悔。”
我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他的紫眸里还残留着红光，像是没散尽的火，烧得人心里发闷。
我想起第一次在书院门口撞见他时，他斜靠着墙，手里拿着朵野花，笑嘻嘻地说“这位兄台，走路不长眼啊”
。
那时候我觉得他讨厌，油嘴滑舌，仗着有点本事就爱显摆。
可他是故意拦我的。
他认出我了。
所以他才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嘴上说着“告发你就完了”
，转身却替我挡下暗箭；所以我每次陷入险境，他都能第一时间赶到；所以他在机关兽潮来袭时，会毫不犹豫地结印燃火，护在我身前。
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父命。
是因为他曾许过愿——换我来追你。
我慢慢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空着，可我仿佛还能感觉到，二十次轮回里，那枚温热的吊坠被轻轻放进来的感觉。
我抬起手，把吊坠从脖子上解下来。
它已经不烫了，表面温润，映着大厅里幽蓝的地光。
我把它攥进手心，用力到指节发白。
“你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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