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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检查怀里那瓶解药，确认没被动过手脚，才重新塞回内袋。
她顺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袖口蹭过脸颊时留下一道灰痕。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问。
“陆九玄去了拍卖会。”
她说，“他看见醉月楼的招牌，就知道你在这儿。”
“所以他让你来的？”
“我没等他开口。”
她抬眼看他，“我直接就来了。”
司徒墨静了一瞬，随即笑出声。
笑声不大，却带着点释然。
“所以你是自己来的。”
他说，“不是奉命，不是配合行动，不是为了任务。”
“少废话。”
她打断他，“能走就快走，待久了麻烦。”
她说完转身去推窗。
窗户老旧，铰链生锈，推开时发出“吱呀”
一声长响。
外头是条窄巷，堆着几筐烂菜叶，墙角还有只打盹的野猫，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走这边。”
她回头催他，“巷子通后街，绕开大门。”
司徒墨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
夜风吹起她扎乱的低马尾，发丝飘了一下，露出耳后那枚锈铜环。
“你说过要信我一次。”
他忽然说。
她回头：“什么？”
“在漩涡里。”
他看着她，“我说‘你信我一次’，你点头了。
你还记得吗？”
她顿了一下，点点头：“记得。”
“那你这次也信我。”
他慢慢走过去，脚步还有点虚，但站得直，“别急着走。
他们不会只派一个人看我，外面肯定还有人。”
“我知道。”
她压低声音，“所以我才走后巷。”
“后巷也有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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