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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想的太多，总觉得你应该和我是同样的意思，就这么贸贸然的和你开口了，可是忘记了先问问你的意见，到底对我是什么态度。”
他早就习惯了替妹妹做主张乔素做什么决定他都要插一手，以前自己觉得没什么，哥哥疼爱自己不就应该这样吗？可是乔素看多了别人家的心情，再看看自己的心情，才隐约地意识到，从一开始这段感情就本身是属于畸形的状态。
“可是哥哥是真的很想一直照顾你，照顾到我们两个又老又丑，一直到七八十岁要拄着拐的时候，都还在你身边一直陪伴着你。”
他想和乔素有一个一生一世。
乔素苦笑了一声，笑容又冷淡又疏离，透着淡淡的嘲讽，又莫名的让人觉得不爽。
“乔觉凌你凭什么认为我会……”
乔素沉默了。
该说什么呢？
说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得到这样一个消息的时候，觉得有些恶心？
还是说他们两个作为兄妹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妹，可是如果在一起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内心里的内疚，就能把这两个很有正义感的人压死。
可是这些东西乔觉凌怎么可能不知道，他那样一个人心思缜密又细致，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只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管不顾了。
“反正我对你仅仅只是兄妹之情，如果你要谈恋爱，找其他人，随便一个我都会乖乖巧巧的叫嫂子，可是我们两个就算了吧。”
乔素的态度已经算得上是客套温柔。
实际上会更凶一些，这才符合自己的风格。
可是也实在没有力气去和乔觉凌掰扯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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