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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一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蓦地变了：“余泽。”
余泽苦笑一声：“你没有过只能做朋友的人吗？”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也对，你没有，”
余泽低声道：“你是幸运的。”
严陵之没说话，只是眉头猛地蹙紧。
许久，严陵之方才哑声开口：“你好好想想，想不清楚，对阮小姐也不公平。”
那边沉默许久，余泽极低声地应了，电话被蓦地挂断了。
迟初夏抬眼看过来：“怎么了？”
“他有点事，想清楚了，就会给阮佳佳打过去。”
严陵之道。
迟初夏抿抿唇，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转述给阮佳佳时，阮佳佳倒是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人没事就行，吓死我了。”
迟初夏忍不住笑了笑：“没事，你放心吧。”
阮佳佳的声音都轻快了：“行，那我等消息。”
“佳佳。”
迟初夏有点迟疑，还是问道：“你和余泽进展得怎么样了啊？”
“我们？”
阮佳佳一顿，结结巴巴道：“我们就是朋友关系啊，没，没别的。”
迟初夏听着阮佳佳的语气，再想想刚刚严陵之说的话，心底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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