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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理所当然的。”
“太天真了，你已经被我压榨，使小绵羊公司在不被迫减少规模的情况下，让律所获得可观的利润了。”
“即使如此，我也无能为力，所以，当时我接受了这一点。”
“对，所以申公豹是你所需要的。”
在表态坚决的女人脸上，笑容已经消失。
她挪动着手指，重新交叉双腿，然后转身面对暖羊羊。
“每个人都有适合和不适合的地方，你即便今后要学习有关商业，也要花上好几年才能了解，甚至不知道会不会明白，申公豹可以在这方面帮助你。”
她父亲在律所倒下后，申公豹是第一个赶到的人。
她回忆起父亲葬礼时的情景，当时她无法做什么，只能默默流泪。
“但暖羊羊，不要误会。
申公豹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男人，他是为了他的梦想，为了作为一个商人而来的，他对你并没有什么感情。”
“小绵羊公司只有我一个人，如果考虑商业，更大的公司才......”
“我会把公司的大部分业务交给他，商品和商机会更多，而且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这对于做生意来说是最好的环境，对吗？”
“最好的环境并不一定意味着更多的利润，毛利率也很高，试验失败的机会也很多，这次只是恰好五指袜子对骑士团来说很合适，其他的不一定......”
“但我想申公豹可以自己创造机会，如果你认为可以信任他，就让他负责业务，你可以自由发挥发明家的工作。”
“刚才他也对我说了类似的话。”
“那个，可以问你一些题外话吗？”
“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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