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权七小说】地址:https://www.quanqihao.com
我经常带领弘法队的青年下乡弘法,我们没有钱买火车票,一行人骑着几小时的脚踏车,从宜兰出发,到罗东、头城、冬山、三星、苏澳,甚至到南方澳去弘法布教。
每到一地,警察的干扰,强硬的取缔,让我们不得不一再和警察玩捉迷藏。
我们没有集合的殿堂,而妈祖宫、天帝庙、晒谷场、大树下,都是我们布教的场所。
在当时的农业社会,农民只有夜晚才有闲暇,他们一面乘凉,一面看我们布教。
一场弘法布教下来,大都已是半夜三更,在回程途中,高声唱着“弘法者之歌”
:
“银河挂高空,明月照心灵,四野虫唧唧,众生心朦胧。
救主佛陀庇佑我,为教为人乐融融,尊者富楼那,布教遇蛮凶,牺牲生命都不惜,只望佛法能兴隆……”
“佛歌入云霄,梵音惊迷梦”
,我们真的都满怀着像富楼那不计较蛮荒的壮志,也有着像目犍连不怕牺牲殉教的豪情。
有时我们也唱着“佛教青年的歌声”
,随着:
“听啊!
真理在呼唤,光明在照耀,这是佛教青年的兴教歌声,响彻云霄。
青年为教的热忱,掀起了复兴佛教的巨浪狂潮,成功的一日就要来到……”
那时听了不禁热血沸腾,每一个参与的青年,都兴奋无比,悲愿具足。
像心平、慈庄、慈惠、慈容等,就是在那个时候培养了对佛教的信心,所以后来把青春生命都奉献给了佛教。
在初期的弘法过程中,可以说障碍不断,阻挠困难接踵而来,但我的信心从来不曾动摇过。
记得当时美国、瑞士、瑞典,都相继有人请我去弘法,但由于我在丛林里养成安住身心的性格,所以总是一动不如一静。
初到宜兰雷音寺,林松年先生从基督教转而信奉佛教,他非常反对我的保守,但是我用他担任总干事至少十年的时间。
我们在宜兰的生活虽然清苦,物质虽然贫乏,但佛法满足了我们一切的需求。
一九五七年,日本大正大学给了我入学证书,同意我前往修学博士学位。
我一生没有领过毕业证书,眼看着“博士”
的名号在向我招手,但是高雄的一位信徒朱殿元居士说:“师父,您已经是我们的师父了,我们把您看成比博士还重要,您为什么又要再去当博士学生呢?”
我听后毅然决然打消留学的念头,我觉得他的话说得没有错,做师父要紧,做博士没有什么了不起。
于是就这样注定了我一生没有任何学历文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