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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
“是啊，她清楚的。”
黎小烟一愣，似有所悟。
言无痕曾是玄武的总裁，她是怎么卸任的，她自然知道陈东对青龙的态度。
“嗯……我发个信息给她。”
陈东掏出手机，又说道：“算了，还是打电话吧。”
他又犹豫两秒，站起身道：“算了，还是直接去隔壁找她。”
“哎，师父，言姐姐要是不答应怎么办？”
“答应？”
陈东笑道：“她会答应的。”
“啊？你昨天不是还说……”
“去了你就知道。”
陈东神秘一笑，带着黎小烟来到隔壁。
言无痕正坐在院子里，显得很是悠闲，好像早就预料到陈东会来，她居然连头也不抬，就说道：“陈总，请坐。”
陈东道：“昨天不是说过，直接叫名字的吗？”
言无痕微微一笑：“现在是公事时间，自然要叫陈总合适。”
陈东忍不住一笑：“我可不是来谈公事的。”
“好，陈兄弟，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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