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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文马发出一声长鸣，站起来，抖了抖身体，全身上下，变得白光熠熠，头上暗色的鬃毛，也渐渐生出了赤红色。
我没见过文马的真是形态，但是光用眼睛看也知道，它会重新变得完整，是因为吞噬了天祇。
虽然，天祇的身份，我从小就怀疑，但他没说，我也没问，因为我晓得他不会害我。
可如今，他却被文马吞噬了，而文马还获得了修复之力，所以天祇的身份，应当不简单，至少在非人类当中，也是处于佼佼者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因为在那一刻，我全身血液急速倒退，四肢变得冰冷，在原地呆愣了一秒后，我就朝着文马冲了过去。
“天祇！”
我大喊他的名字，可是他没有出现，文马也因活动了僵硬的身体后，将目光对准了我。
我脚步一滞，警惕的看着它。
它并未对我发动攻击，只是张开嘴，说了话。
“他，早晚会杀了你。”
仅此一句。
因为下一秒，它才变得完好的身体，就被人从内部破坏了。
血肉飞溅，喷洒的到处都是，我和徐福良就在边上，谁也没有幸免。
天祇黑剑一甩，震开剑身上的血液，自半空中，飘然落地，一身淡色的衣服上，并没有沾染到任何的污渍，仍旧是那么干净，整洁。
唯一不同的是，他此刻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黑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半赤红，一半深紫。
我所说的一半，并非是一只眼睛一种颜色，而是一只眼睛里，同时出现两种瞳色。
如猫眼在光线暗淡的时候，出现的竖瞳一样，充斥着如蛇般的诡怖。
我就站在他的两米开外，可此刻，因被那种颜色的瞳仁盯着，身体竟然在颤抖，心中更是没来由的延生出了一种惧意。
是的，我害怕现在的天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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