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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就是普通的灯芯料。”
滕与悠用半边脸夹着手机，双手捧起冷水往脸上浇。
透心凉，脸，衣服和手机都湿透了。
滕与悠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干了傻事，将身上的水珠擦干，睡衣换下。
“……你在干什么？”
贺沉雾疑惑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来。
“嗯，换衣服。”
滕与悠声音不紧不慢，十分淡定。
贺沉雾沉默了，滕与悠专心致志换，也不催促。
两个人通着电话却都不说话，任由通话界面的时间缓慢增长。
等到滕与悠换好衣服，才想起正打着电话，她询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换好了？”
“嗯。”
贺沉雾又不说话了，滕与悠疑心手机坏了使用万能的修理方法，敲一敲。
贺沉雾心头一震，反应过来：“啊，对，刚才说到灯芯绒。
“单从料子上看并无奇特，或许是有别的寓意，图书馆的藏书里有各种朝代和领域的，可能就有记载灯芯绒的特别含义。
“要一起去找吗？”
“不能直接问懂行的人吗？”
滕与悠问。
“问了，她说不知道，她了解布料的材质用途，也擅长做衣服，但如果问她某个布料背后的特殊意义和历史渊源她就一窍不通了。
“所以，得去查一下，要一起去校图书馆吗？”
贺沉雾再次邀请。
滕与悠伸伸懒腰将手机举过头顶，又拿回来：“好想偷懒……”
“得去得去得去……”
晃悠悠飞在一边嘟嘟囔囔，和念经一样在滕与悠耳边。
滕与悠弯起眉眼：“但得去。”
晃悠悠停止唐僧行为。
挂断电话，滕与悠突然玩心大起：“我本来就会去的，你不相信我吗？”
先下手为强，她刻意做出伤心难过的模样，满眼委屈，晃悠悠哪见过这种场面，无措后退。
很难想象飞行路径能这样崎岖。
打闹了一会儿，滕与悠不再逗它，在镜子前最后整理下衣冠，跳起来抓住晃悠悠向外离开寝室。
“出发。”
滕与悠到达图书馆时贺沉雾已经站在那里等待，高马尾被风扬起，绿叶飞过她的脸颊，她转头看向这边。
滕与悠跑过去，定定看着贺沉雾。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是吗？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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