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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徽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暮程雪，刚想开口，却见暮程雪翻身，竟将她压在了身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刚好落在暮程雪的脸上。
她的眼神依旧带着醉意，却比刚才清明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
她俯身，鼻尖蹭着鹿徽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你能不能认真些？”
鹿徽的身体僵住了。
“你的冷漠，我受够了。”
暮程雪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我不想再冷战了，鹿徽……”
最后三个字，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鹿徽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暮程雪泛红的眼睛，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冷战是假的，冷漠是装的；想说，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想说，她怕极了她会因为那些算计，离自己而去。
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满心的慌张。
她怕，怕自己说出口，反而会弄巧成拙。
鹿徽的沉默，像一块石头，压得暮程雪的心微微发沉。
她看着鹿徽眼底的犹豫和躲闪，眼底的光暗了暗，却没再说话。
下一秒，暮程雪抬手，缓缓褪去了自己的衬衫。
月光落在她的肌肤上，像镀了一层柔光。
她俯身，再次吻上鹿徽的唇，这次的吻，带着主动的缠绵，和压抑了太久的爱意。
鹿徽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慌张，所有的小心翼翼，都在这个吻里，碎成了漫天的星光。
她伸手，紧紧抱住暮程雪的腰，翻身，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滚烫的爱意，和失而复得的珍惜。
窗外的月光，渐渐隐入云层。
卧室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
衣衫松落，坠在地毯上，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两人的呼吸混杂着淡淡的红酒香。
从客厅到卧室的凌乱脚步。
指尖相触的地方，漾开层层暖意，驱散了所有的冷战阴霾与疏离隔阂。
暮程雪将脸颊埋进鹿徽的肩窝，轻声呢喃着，鹿徽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湿痕，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怕……”
这夜的风，很柔；这夜的月，很暖。
两人的纠缠，从青涩的试探，到热烈的交融，像两颗漂泊了太久的星星，终于撞进了彼此的轨道。
长夜漫漫，缱绻缠绵。
灵魂相拥的瞬间，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绕指柔。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暮程雪才在鹿徽的怀里，沉沉睡去。
鹿徽没有睡，她撑着手臂，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她轻轻吻了吻暮程雪的发顶，也沉沉的睡去
窗外的晨光，一点点透进来，照亮了床上交缠的手指，和两人嘴角不约而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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