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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果刚踏进凤鸣戏院后台，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眼。
各色戏服挂满衣架，绣着金线的凤冠、缀着珍珠的霞帔、染着靛蓝的褶裙，层层叠叠像开了一片锦绣花海。
几个学徒正蹲在地上擦拭头面，叮铃哐啷的银饰碰撞声，混着远处传来的胡琴试音、演员吊嗓，热闹得像一锅煮沸的开水。
【这阵仗，比恋综的化妆间气派多了！
就是不知道，这“梨园璧人”
的戏，演得比江辰苏晚真多少？】林晓果心里吐槽，手里紧紧攥着那本泛黄的剧本，装作怯生生的样子，跟着一个路过的老伙计往后台深处走。
“新来的学徒？叫什么名字？”
老伙计嗓门洪亮，带着几分江湖气。
“回李叔，我叫林晓果。”
林晓果赶紧应声，刻意压低声音，模仿民国姑娘的温婉，心里却在吐槽：【晓果这名字，到了民国也没违和感，果然是百搭拆局名！
】
“跟着我来，给沈老板和苏老板送剧本。”
李叔领着她走到最里面的两间独立化妆间前，指了指左边挂着“沈”
字木牌的门，“沈老板在里面上妆，你先送给他，再去隔壁找苏老板。”
林晓果点头应下，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沈玉寒的房门。
“进。”
门内传来一道温润的男声，像浸了清泉，听得人心里舒服。
林晓果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男子坐在镜前，正由化妆师给她上底色。
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目俊朗，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哪怕脸上还没上全妆，只是敷了层薄粉，也难掩那份自带的儒雅气质。
镜中的他眼神平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正是凤鸣戏院的头牌老生——沈玉寒。
【这颜值，放在现代也是顶流水平啊！
难怪能当“梨园璧人”
的男主。
】林晓果心里嘀咕，表面恭敬地走上前，双手递上剧本：“沈老板，您的排练剧本。”
沈玉寒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新来的学徒？”
“是，今天第一天来，以后还请沈老板多指教。”
林晓果躬身行礼，余光却在快速打量房间。
化妆台上摆着精致的胭脂水粉，旁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诗集，书页间夹着一朵干枯的梅花。
墙角的衣架上挂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袖口绣着细小的竹叶纹样，看起来质地考究。
【诗集？梅花？这沈玉寒，倒真有点文人风骨的样子，不像是只会演戏的草包。
】林晓果心里暗忖，却没放松警惕——越是完美的表象，越可能藏着破绽。
沈玉寒接过剧本，随意翻了翻，目光停留在某一页，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今天排《霸王别姬》？”
“是的，李叔说这是今晚的压轴戏。”
林晓果应道。
沈玉寒没再说话，转头继续让化妆师上妆。
林晓果识趣地退到门口，假装整理布包，实则用眼角余光观察他。
镜中的沈玉寒眼神专注，嘴角的笑意却始终未达眼底，像是在演一场没有台词的戏。
【这表情管理，比江辰专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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