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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妖……”
装神弄鬼假扮的。
申闻书咽了咽口水，看着苏岫，及时把话吞回去。
苏岫淡淡一笑，“道长可是高看妖族了，要是能装神弄鬼，那些妖还会被道长们赶到万妖山里窝着？”
万妖山是什么地方？是天下间灵气最稀薄之处，比魔族待着的水涧灵气还差。
且山上怪石嶙峋，却没多少花草树木，许多草食动物修成的妖根本活不下来，山上也没有多少草木妖。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听完苏岫这句话，除了江沅初，其余几个人瞬间握紧自己腰间长剑，绷紧身子，防备着苏岫可能突然发动攻击。
而反观苏岫，神色恬淡，似乎就真的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自顾自摆弄着那些东西。
江沅初不知道苏岫说这句话是真的无意，还是有心，探出苏岫没有敌意，便示意师妹们放下剑，打圆场说，“苏掌柜见多识广，贫道和师妹们还未见过鬼呢。”
苏岫笑，“我也没见过，不过随口说说罢了，怎么道长们这么紧张，反而都握上剑了呢。”
刚才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道长们心知肚明，夏茜莎快气死了，但是看看江沅初面上没有愠色，也不敢强出头，只能狠狠甩了下袖子。
看着她吃瘪，苏岫心情大好，“这些黑狗血朱砂就不用道长们收着了，我来就好了。”
顺带把那些及笄用的东西也自己收了起来。
江沅初见她小心清点着女孩子的衣服和首饰，就想起来她和李昭说这些话时的表情。
为什么一定要皇族及笄时的东西呢？难道有哪位皇族的孩子没有长大，就被埋到皇陵里了吗？
观她神色，不无可能。
收好东西，一行人重新上路。
趁着师妹们走在前方没有防备，江沅初轻轻走到苏岫身旁。
苏岫知道她向来是跟个领头羊似的走在前面的，打趣说，“道长今日怎么不领头了？”
“这个，是还你的谢礼。”
江沅初看着她，却没有回她的话，托过一个木雕的水车，一把精致的小木剑，还有一个镇门的石狮子小木像。
“嗯？”
苏岫从鼻间哼出气音，着实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道长是为了我送的小狐狸金瓶答谢我送我东西，这个我明白，但怎么送这些呢？”
“…这是孩子的玩具。”
江沅初面上透着粉，眼眸水光湛湛，莹润的肌肤看起来和桃花落在雪上一样，期期艾艾，“送…送你。”
“嗯…”
这得是多无聊的孩子，才会玩水车和门口辟邪的石狮子像啊——
突然福至心灵，苏岫明白了，“道长小时候不会就玩这些吧？”
她一说，就好像把自己的过去打开给她看了似的。
江沅初莹润的肌肤更粉了一些，抿唇算是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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