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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玩到晚上，未若先洗漱完靠在床边翻着终端消息，门口响动声让未若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阿若！”
未若被扑了个满怀，她低下头摸了摸柏溪的下巴，便察觉到柏溪在她脖颈边嗅闻。
“你是狗吗？”
未若笑道。
“你想养一只吗？或者猫也行，或者别的生物。”
柏溪支起身子，认真了许多。
未若的笑意不变，只是神色认真起来。
“你似乎……很希望我养些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在这边待着时候我如果不在没有人陪你。”
未若沉默了片刻，她下意识轻轻点着柏溪的后颈。
“我当然喜欢我们在一起的生活，但是崽崽，当我们分开时，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有自己的生活，不管是训练，交际，还是别的什么，联邦我是不熟悉，但是我也有认识的人，甚至彼此间关系还不错。”
这是她临死前的新感悟，原本以为……领悟的太晚了。
未若揉着她的脑袋，让她放松的趴伏在自己身上“况且，不论其他，孤单一词对于我……没醒之前的我而言已经算是生活的常态，我不亲近，也不抗拒，如果非要说的话，是一种习惯，我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其他的情绪。”
“是我将自己意志强加到你身上了。”
柏溪闷闷的声音传来。
“但我也没有拒绝你的提议，况且这不叫强加。”
未若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个生命如果能多增加我们彼此间的羁绊，我也很欣喜。”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为什么？”
未若大为惊诧。
“我……”
柏溪蜷了蜷指尖，许久她自暴自弃的埋在未若胸前。
“我以为爱是占有，我只想你待在我身边。”
“两者并不冲突。”
未若捧起她的脸颊，捏了捏她的耳垂。
精神上我们彼此占有，但现实中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更能增进我们的感情。
爱情就是很奇妙的东西，占有甚至可以和距离共存。
“那你会觉得这不好吗？”
“不会，我已经属于你了”
柏溪满足的抬起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好了好了，来看看这个。”
未若翻开终端。
“什么？”
索性贴近未若的身体，柏溪的视线也随之落在终端。
“年后回鲛人文明接受采访的问题。”
“他们问的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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