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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九霄话音斩钉截铁，在风中震出回响。
苏沉璧靠在他怀中，额间淡金神痕微闪，倔强不灭。
玄风长老踉跄扑到圣灵幼苗旁，瞪圆双眼。
手指颤巍巍环护绿苗，声线发颤：“神迹！
这绝对是神迹！”
“圣灵古树只在太古传说中出现，此苗竟能复苏枯地、净化污浊！”
他望向苏沉璧，敬惧交加：“女神大人，您这是以自身本源为代价，从绝境中劈出生路！”
谁都看得出，催生此树几乎耗尽她残存神力。
那几近透明的手指，便是明证。
苏沉璧声弱却韧，目光投向高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算输。”
“长老说得对，混沌之核啃噬万古封印，早已千疮百孔。”
“灰袍人虽死，他恶念所化的黑雾齿轮，却已嵌进‘天道’机枢深处……”
她蹙眉凝神，齿轮转动声愈发清晰。
尤其某一处“咔哒”
声黏滞沉重，每转一圈都向封印裂缝施压。
她甚至能“听”
到封印在咬牙硬撑，已至极限：“那脏齿轮必须斩除，否则封印迟早被彻底凿穿。”
莫九霄将她搂得更紧，目光锐利刺向虚空：“九霄剑能感应污染、净化邪念，是我们接触那维度的唯一依仗。”
他低头注视剑柄上黯淡的青丝印记：“可如何上去？”
“如何精准斩断目标，却不扰乱整个‘天道’机枢？”
“总不能盲目乱闯，搅乱三界秩序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九霄剑“嗡”
鸣示警，剑柄青丝印微闪，一缕极细的波动向上探出，若非二人与剑心念相连，绝难察觉。
苏沉璧精神一振，强忍识海刺痛，指尖泛金轻覆剑印：“它在探路！”
“九霄，你的羁绊之力可作能源；我的神力可指引方向。”
“或许我们可借圣灵幼苗为坐标，避免半途迷失。”
她朝玄风长老扬颌：“取些灵泉残水，为幼苗补灵气。”
玄风长老应声蹲下，轻刮一捧含灵湿泥凑近根茎。
幼苗绿光微亮，吸收灵气，坑底残余灵光亦向根系汇聚。
苏沉璧以意念连接剑意与幼苗：“圣灵古树乃净化之根，可筛杂留纯……”
幼苗轻晃，顶叶抬起，碧绿光晕包裹探测丝。
下一秒，细丝陡然凝实，穿透空间的准度大幅提升。
苏沉璧闭目凝神，神念顺丝直上。
蓦地睁眼金芒暴绽：“看到了！
那片齿轮阵远比想象中庞大复杂！”
“但其中一个黑气直冒，异常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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