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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看着王然之插翅难飞的画面，语气里带着期待：“老二除了认怂，应该没有出路了吧？跑又跑不掉，打又打不过，喊人又没人应。”
王山长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没那么容易认输”
的了然，“早晚的事，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有什么馊主意了。”
“他那个人，嘴上说‘我认怂’，心里在想‘下次怎么扳回来’。
认怂是暂时的，馊主意是永恒的。”
旁边的女学生忍不住“哎”
了一声，“二哥还想要面子？”
“他都被围成这样了，还想拉马文才一起下水。
没看到他喊‘马公子’的时候，马文才不是没听见，是不想动。”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弯，“他拉马文才一起下水，是想让妹妹收着点。”
“他的算盘是——马文才开口了，妹妹会给面子。
没想到马文才也偏心了。
他没帮二哥，他站了妹妹那边。”
马文才的嘴角弯了一下，大小姐，干的漂亮。
那个自己做的也不错。
云好看，落叶也好看，就是不能看那边。
看了一眼，就得站队。
站了二哥那边，大小姐不高兴；站了大小姐那边，二哥以后给你穿小鞋。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看。
不看，就不用选。
两边都不得罪。
他垂下眼，在心里又补了一句：但你其实选了。
你选了不动。
不动，就是站她那边。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二应该被治一治”
的幸灾乐祸：“老二最近是不是膨胀了，还是飘了，忘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吗？他排第几？”
“排在妹妹后面，排在王妈后面，排在王陆后面。
他能指挥的，大概只有他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天幕上马文才那张看云看落叶的侧脸上，语气轻了下去，“他倒是聪明。
老二喊他的时候，他耳朵动了，但他没转头。”
天幕上，王然之喊“马公子，你还不来帮我挡一下”
，马文才站起来整了整衣袖，拱手道“二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
。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马公子不帮他！
他站那儿看戏！”
卖菜的大婶也笑了，“他帮不了。
帮了，就是跟大小姐作对。
跟大小姐作对，他以后还怎么来？”
王婶笑着摇了摇头，“他倒是想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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