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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上，王一诺控诉“二哥嘴巴又欠了”
。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她告状了！
找大哥告状了！”
卖菜的大婶接了一句，“有大哥撑腰，二哥再欠也得忍着。”
书院里，荀巨伯看着王宁之那句“可以”
就把王然之压得没话说的画面，“啧”
了一声，“还得是大哥，就那么两个字把二哥给压了。”
王阑的目光落在王然之那句“你看到了吧，咱家就这种情况”
上，语气里带着了然：“二哥说‘咱家’的时候，把马文才圈进去了。”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这是在跟他说家里的规则。”
“大小姐是最重要的。
谁都不能让她不高兴，包括他自己。
不是警告，是提醒。
你进来了，就得守这个规矩。”
祝英台说了一句：“他没接话。
不是没听见，是听见了，不知道怎么应。
应‘是’，太急；应‘不是’，又假。
所以他只是站着，耳朵红了。”
师母的嘴角弯了弯：“那孩子找的是话本，而且还找对了。
不是随便抽一本，是真的翻过了、看过了、觉得她会喜欢，才递过去的。”
王山长肯定道：“他现在学会了怎么陪着她久一点了。
不是硬待着，是找一件事做。”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在榻边坐下的那个画面，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快了”
的意外：“谢夫子，大小姐让他坐身边了，还在两个哥哥的眼皮底下！”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块被让出来的位置上，看了一息，语气平淡：“他得到了全家人的认同。
不是客人，是‘自己人’。”
“那么，那一套也用不上了。
不用隔那么远，不用端着，不用怕说错话、做错事、坐错地方。
坐错了，也没人会赶他。”
马文才眯着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和王一诺之间隔着的那点距离，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那个距离，近到那个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远到他伸手都够不着。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又松开。
是不是太近了？近到心跳快得藏不住。
是不是该退开一点？退了，又不舍得。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近就近吧。
反正那个他也是他。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嗯，已经学会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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