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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的包围圈比刚才又厚了一层。
斯别克已经在保镖的护送下从码头走到了栈道上，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片举着手机的粉丝。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给离得最近的粉丝签个名，或者侧头对着某个镜头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笑容，配合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他在敷衍，又不会因为停留太久而影响行进的速度。
他们跟着人群走了一段，到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平台区域。
斯别克停下了脚步，大概是觉得再往前走就不像话了，转身面对着人群，摘下墨镜，露出一个真诚得恰到好处的笑容。
“大家别挤，别挤啊，注意安全。”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觉得“这人真好”
的温和感，“我今天就是来度个假，没想到会被认出来——你们太热情了，我都害羞了。”
他说“害羞”
的时候还配合着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惹得周围的粉丝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尖叫声。
安德鲁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给他打了标签：人丑还事多，自作多情。
人群开始有序地向前移动，排成了一条松散的队伍。
斯别克站在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桌子后面，开始给粉丝们签名——动作熟练得像是签过几万次，手速飞快，每签完一个抬头微笑、说一句“谢谢你支持”
，然后下一个。
安德鲁拉着艾什莉排进了队伍里，位置不算太靠前，但也不靠后，大概再过七八个人就轮到他们。
等待的时候，安德鲁低声对艾什莉说：“待会儿你来说。”
“为什么是我？”
艾什莉小声反问。
“因为你认识他的电影，我一部都没看过，”
安德鲁的理由无懈可击，“一个看过他电影的粉丝，比一个‘别人来签我也来签’的路人，更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
艾什莉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那我要说什么？”
“随便，”
安德鲁说，“聊聊他的新电影，聊聊这岛上的风景，看他怎么回应。”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
又挪了几步。
终于轮到他们了。
斯别克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安德鲁身上，快速扫了一眼——深灰色t恤、黑色短裤、帆布鞋，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游客打扮。
然后他的视线移到艾什莉身上，奶白色的衬衫、牛仔短裤、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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