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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那条堪称冒险的“程序员朋友”
故事后，李季一整个晚上都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他反复回想周总当时的表情——似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那么零点几秒，深不见底，让人猜不透。
没有追问，没有质疑，甚至连一个表示听懂了或者觉得有趣的眼神都没有。
这反应，比直接斥责他胡言乱语更让人忐忑。
是根本没在意？还是听出了弦外之音但在权衡？或者……已经看穿了他的小把戏？李季感觉自己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做什么都提不起劲，连“社区工匠”
的微信消息都回复得心不在焉。
【系统，能探测到周总的反应吗？】他忍不住在心里问道。
【叮！
系统无法直接读取他人思维与深层情绪。
任务结果判定需基于可观测的后续行为与互动变化。
请宿主耐心等待。
】系统冷冰冰的回应让他更加焦躁。
这种悬而未决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上午。
李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文档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叮咚。”
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吓了他一跳。
是张姐，让他去办公室一趟。
李季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来了！
是福是祸？他怀着上刑场般的心情敲开了张姐办公室的门。
“李季，坐。”
张姐的表情看不出什么异常，递给他一份文件，“‘曙光计划’市场预热活动的初步方案，你看一下，重点把关用户体验和活动现场可能出现的细节问题，下午我们碰一下。”
是正常工作安排。
李季稍微松了口气，接过文件：“好的张姐。”
他正准备起身离开，张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随意：“哦对了，周总刚才路过，让我转告你一声……”
李季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他说，‘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
三个字？！
没了？！
李季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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