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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严慧回答，周如海已经起身，穿着拖鞋就往外奔去。
“你等着，爸爸现在就去楼下买，五分钟准回来，你先吃几口牛肉垫垫！”
周善善目送着周如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一口一口咬着，神色已然是看不出喜怒。
罗淑娴犹豫了会儿，试探着问道，“善善啊，这都考完了，你怎么也不太高兴呢？有什么心事吗？”
周善善嚼着牛肉，低头沉思了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总提不起精神来，觉得特别累。”
罗淑娴回头看着严慧，说道，“孩子这大概是考完后，心里松了口气，这身体开始后知后觉的感到累了，这几天让孩子好好休息休息。”
严慧点头说道，“可不就是嘛，整整一年，这12点前就没睡过觉，就没有哪天早上是6点后起床的，能不累吗？”
罗淑娴给周善善挑了几块好肉，说道，“现在试已经考完了，咱们该吃就吃，该睡就睡，什么都别想，什么也别怕，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人顶着呢！”
周善善笑笑，也没说话，不多时，周如海拿着两个芝麻饼回来了。
“来，善善，吃饼，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周如海献宝似的，将饼放在周善善面前，满眼期待看着她。
周善善拿起一块饼，一块一块掰开，泡在牛肉汤里，牛肉汤很香，饼也很香，她吃得也很香，这大概是她一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了。
一碗吃完了，周善善还没有饱，严慧又给她盛了半碗，周善善连汤带肉吃了个干净，两个饼也都吃了下去。
“这牛肉真好吃。”
周善善露出满足的笑，严慧却差点哭出来，她的女儿真是受苦了，好好的一个孩子，硬是被折磨成了这样。
不管了，不管这次考得怎么样，都不再补习了，还是那句话，哪怕善善不上学，在家靠他们俩养着，她也不再让女儿受这样的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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