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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说出来，屋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叶梁欣慰地点头，伸出手揉了揉叶霖云的脑袋，楚霖风则是皱着眉头，最后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揉了揉眉心。
他闭上双眼，许久之后才说到：“我明白了。”
叶霖云看着楚霖风的样子，伸出了自己的手，也把他的头发揉乱。
这下子，楚霖风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咬住了后槽牙，声音从牙齿缝中蹦出：“叶霖云！”
“嘻嘻~”
她跑远了一些，说到，“就聊到这里吧，我去看看厨房那边饭做的怎么样了。”
说完，没等楚霖风有什么动作，叶霖云就跑了出去。
屋内，父子二人面对面坐着，楚霖风把手搭在膝盖上，垂着头，似乎是在挣扎。
叶梁则是和他继续说着。
外面，叶霖云则是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双眼之中，也闪过一丝迷茫。
实际上，他们谁也不知道当下的这个选择是对还是错。
只能说跟随自己的心去走。
刚才她那样说是因为自己的心里的确是这样想的，可现在冷静下来，又会思考。
如果真的如同楚霖风说的那样直接不破不立，那么他们拯救的就是未来的很多人。
或者，用拯救这个词不太确定吧？过上相对来说比较好的生活？屋内，叶梁看着楚霖风的纠结，说到：“霖风，我们没有办法确定未来。”
“只能把握当下。”
“未来的成功和失败都是不确定的，我们的做法，对于未来来说是拯救还是毁灭，也是不确定的。”
“但，我们为现在做些什么，是能够控制，且掌握的。”
楚霖风因为这几句话，眼里的迷茫倒是越来越少了。
外面已经走到厨房门外的叶霖云则是晃了晃脑袋。
管她的，做好当下的事情就是了。
以后得事儿，谁能说得准呢？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就死了。
今天问心无愧，就好。
叶霖云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中午饭吃完，大家休息了一会儿，再次回到书房，商量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计划。
“我们手里面能用的人还是太少了。”
“楚王那边，楚王在领地里面经营了那么多年，我们对他的领地的了解是不够的。”
现在双边拥有太多的信息差，导致了他们有一种完全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对方对他们的信息掌握太多，但是他们对楚王那边的了解却太少。
楚霖风来到这个世界两年，虽然一直在扩展自己手里面的情报系统，但一开始也只是循序渐进地增加自己对京城的掌控。
只是在一年前，才开始对楚王那边下手，但一年的时间，他们不能够探查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安插到楚王领地那边去的人，并没有进入到楚王的核心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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