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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主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支支吾吾地说道：“昨天……昨天有三个人来过，许副主任、还有两个检修工和几位老师傅，他们都待过冲床附近的区域。”
工友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车间主任身上，有人低声议论：“许副主任？他不是负责物资调配的吗？怎么会来查冲床？”
“那两个检修工我认识，都是老实人，应该不会干这种事。”
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他同样没有证据说明是谁干的，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易金源走到冲床前，仔细摸了摸螺丝上的划痕和磨掉的標线，
沉声道：“手法很专业，不是普通工人能做到的，而且对方很清楚车间的情况和巡逻时间，显然是早有预谋。”
他的话让现场氛围更紧张，但他没提许大志半个字。
现在所有接触过冲床的人都有嫌疑，包括检修工、车间管理人员，甚至是一些老工友，不能仅凭猜测就认定是许大志。
杨厂长点了点头，沉声下令：“从今天起，车间实行双人值班制度，冲床的钥匙由易金源和易中海轮流保管，任何人接触冲床都要登记备案！
另外，这件事涉及军工研发，必须报公安！”
易金源心里一动，这正是他想要的。
此时，张副厂长也赶到现场，听主任匯报也是气的不行，也吩咐严查。
等车间的事情暂时平息，易金源找到张副厂长，他知道许大志跟杨厂长有关係，只能跟他对手张副厂长交谈。
低声说道：“厂长，我怀疑这件事和许大志有关，但是没有证据。
我想找民警老周合作，让他安排人手暗中监视许大志，这样既能不打草惊蛇，又能抓住他的把柄。”
张副厂长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可以，我给老周打个电话，你直接去找他对接。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易金源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底。
和公安合作，远比自己私下安排人要靠谱得多。
此时的许大志正坐在办公室里，假装处理文件，耳朵却时刻留意著外面的动静，听到工友们的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心里盘算著：最好能把事情闹大，让厂里互相猜忌，这样自己就能浑水摸鱼，趁机接触到高射炮图纸。
他甚至做好了后续准备，要是有人怀疑到自己头上，就推说是检修工操作不当，再拿出自己的排班表和证人，证明自己当时在办公室处理公务，把一切撇得乾乾净净。
至於那把细砂纸和微型螺丝刀，早已被他用酸液腐蚀后扔进了厂区外的河沟里，不留一丝痕跡。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又阴鷙了几分，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著——
白寡妇那边还没消息，那女人收了自己的好处，答应去车间打探消息，结果现在车间管控变严，她根本进不去。
不过没关係，一条路走不通，还有另一条。
许大志的嘴角勾起一抹歹毒的笑容，他想起了四合院的何大清。
何大清是傻柱的爹，手里有不少人脉，在四合院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是能把何大清弄走，四合院肯定会乱成一锅粥，到时候易金源顾此失彼，自己就能趁机下手。
他摸出兜里的纸条，上面写著白寡妇的地址，心里冷哼：“白寡妇，该你出力了。
把何大清搅得不得安生，让他滚出四合院，这才是你的正事。”
夕阳西下，余暉洒满了四合院，腊月廿三小年已至，家家户户都开始备年货，院子里瀰漫著浓浓的年味，温暖又热闹。
王桂兰家门口支起了一口大铁锅，锅里的油滋滋作响，金黄的油饼在油锅里翻滚，诱人的香气飘满了整个胡同。
她手里拿著长筷子，翻著油饼，又对著刚凑过来的阎埠贵白了一眼：“阎老三，你又来蹭吃的？”
阎埠贵闻著香味顛顛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个小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油锅里的油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桂兰嫂子，你这油饼炸得也太香了，隔著两条街都能闻到！”
他凑到锅边使劲吸了吸鼻子，討好地说道，“比我家醃的咸菜香多了，给我来两个唄，我家阎解娣在家吵著要吃，哭闹个不停，我实在没办法了。”
王桂兰夹了两个金黄酥脆的油饼放进阎埠贵的碗里，叮嘱道：“刚出锅的烫嘴，慢点吃，別噎著。”
阎埠贵接过碗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油饼外酥里嫩、咸香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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