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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良心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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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还没说什么呢，她就成这副样子了。
“小姐，我不是老太太的人，”
小娟抹了一把眼泪，“我是夫人收留的，要是没有夫人，我现在指不定在哪里要饭呢。
夫人对我有恩，所以我心里实在过不去，不想隐瞒你，这才说出来的。”
夫人？
林若瑶凝眸看着小娟，她知道小娟嘴中的夫人，就是自己的母亲。
应该说，是原书剧情中的母亲。
她倒是不知道，小娟的身份是这样的。
“你现在告诉我，就不怕这件事泄露，老太太难为你吗？”
“我……大不了我不干了就是。”
小娟也多了几分胆量，“她又抠事又多，我早就受够了。”
小娟既然敢来和林若瑶说这些，自然也是做了这样的准备。
她觉得，人再怎么样也不能丧良心，不能不顾及恩情。
当初在林家的时候，她知道夫人很疼林若瑶。
一家对林若瑶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如今夫人不在，她无法报恩给夫人，那就只能给林若瑶了。
“你是个有良心的。”
林若瑶眼神缓和了几分，“起来吧，我相信你的话。”
闻言小娟松了口气，她站起身子，擦了擦眼泪。
“小姐，你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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