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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灿凑到林若瑶身边，压低声音，“你不知道，白天我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她自言自语。
说什么自己是主角，什么手指，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自己在那儿和自己演戏呢。
你说，这正常人能干出来这事吗，大白天的在病房演独角戏，多瘆人啊。”
杨灿的话让林若瑶哈哈大笑，她切开苹果，递给杨灿一半儿，“你要这么说，保不准真是。”
林若瑶不是个喜欢在背后嚼人舌头，说人坏话的长舌妇。
但周心莲除外。
因为在林若瑶眼里，周心莲她就是不是人。
至于杨灿刚才那句话里，周心莲自言自语了什么，林若瑶也大概能猜到。
无非就是她自己写的这本书里的那些事。
“我这还要照顾她三天，我都不知道这三天我怎么熬过来。”
杨灿郁闷的啃着苹果，“她对我是很客气，但整天对着那么一张脸，谁心里能愿意？而且，我这是好心帮她，我特意请的假，结果她一点都不领情。”
杨灿抱怨着，整张脸皱成一团。
她现在十分后悔自己主动接下了这件事。
主要是，当时在妇联的时候，她觉得周心莲这人不错，是个好相处的。
谁知道落水后，会突然性格大变呢？
早知道这样，打死她都不会包揽这种烂差事。
“我有个主意。”
林若瑶转了转眼珠，“其实这件事也简单，只要证明周同志恢复的很好，身体健康，你也就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可医生说她还需要观察。”
杨灿有些难办。
“那我问你，周心莲的医药费是谁出的？”
林若瑶看着杨灿，“是她自己出的吗？”
杨灿摇了摇头，“当然不是，这笔医药费，是我们妇联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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