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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能和周心莲待这么久，她也是够佩服的。
“她走了？”
乔羽从角落里提着袋子出来。
“我让她去门口等我了。”
林若瑶的表情一言难尽，“她主动那个地方，你可能需要……清理一下。”
“她邋遢的要死，比我老家的猪都脏。”
乔羽讥讽了一声，“没事，我回头把被罩拆下来洗洗，晒晒被子就好了。”
“辛苦你了。”
林若瑶摇了摇头，“那我就先走了。”
“谢谢你的东西。”
乔羽嘿嘿一笑，“我会记得你的恩情的，林同志。”
说了几句客套话后，林若瑶去找了主任。
打了声招呼，出门就看见了周心莲。
林若瑶不动声色的和她保持了距离，随后把手里的头巾递给了周心莲。
“周同志，外面风大，你戴着能挡挡风。”
实际上，她是不想让大院里的人，瞧见周心莲这很久没洗的头发，以及那发黑的脖子。
周心莲看着林若瑶手里土里土气的头巾，第一反应是拒绝。
可当一阵风吹来后，她没有犹豫立即带上了。
这西北的风实在是太吓人了。
到了家后，周心莲瞧着眼前的小院，撇了撇嘴。
这院子瞧着就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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