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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究竟是要我自己怎么说，但是张道陵，我真的也是努力了，虽然说可能是我这样的努力，并没有什么用处吧。”
我说完了以后自己都笑了起来。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觉得你好像是想多了，其实我们都是……”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张道陵究竟是在想什么的，我并不清楚。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一凡，我觉得我真的是误会你了。”
“是吗？”
我开口问道。
他点了点头，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样子，让我想起来了一个人。
那时候遇到的那个人，那个人现在到底是怎么样了呢？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这时候张道陵看着我的表情都是一个难看的样子。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记得啊，其实有的时候，我们也是……”
“我知道的啊，我知道的这个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吧……”
“好了，你们也不要说这些了，我们现在还有一个要对付的呢！”
我听到了凤天这样说的时候，看了看梦魇，而这时候梦魇的表情很是难看。
我看了看他难看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问道：“怎么了？你的表情这么难看，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张一凡，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开口问道。
我听到了她这样问的时候看了看她，然后我也不说话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应该说我自己是什么人，可是就是……
“一凡，我想要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你好像是……”
“我好像是什么？”
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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