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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并不好。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张道陵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你知道吗？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不想要这样和你说，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也点了点头，但是……
“怎么了？”
“你说到底是怎么了？张一凡，你不觉得你自己这样真的是不对的吗？”
“我……”
“你什么？你让我还能说你点什么东西？我真的也是不清楚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呢？”
他说完了以后就是用了一个很嫌弃的表情看着我。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我发现这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但是他这样的表情，应该是因为什么的吧，但是究竟是因为什么的呢？
我看了看他，然后发现这时候他都是在偷偷的看我的，但是他的表情我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理解。
而且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我都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了。”
“啥？”
我发出了一个不能理解的声音。
他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我说，我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是在想什么东西，你明明就觉得不应该这样做，那么说出来不就完了吗？至于这样的吗？”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且好像都是一个很生气的样子。
我看到了他这样的表情，我开口问道：“你到底是在生气个什么东西？”
“你说呢？你说我到底是在生气个什么东西？张一凡，你那么聪明，你不要给我装傻好吗？”
我听到了他的话以后，我也不说话了，但是说实话，我这时候的表情并不好，我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张一凡，你就不想要说点什么吗？”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能说点什么呢？我现在都不知道我还能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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