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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口说道。
我说完了以后他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他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什么东西一样。
在那些我不知道的时间，我好像是一个混蛋，而我现在能怎么说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要教我控制灵气？”
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看了看我，他的脸上都是一个惊讶的表情。
我看到了他的这样的表情，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你也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吧，我其实也就是……”
“张一凡，你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个事情的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就是想要知道的，但是想要知道，其实也没有错的吧。”
我说完了以后还笑了笑，而他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到底是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的。
然后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继续开口说道：“一凡，其实有的时候，你应该好好想想的。”
“我想不清楚，而且我现在，也是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东西的状态，但是我还是明白一个事情。”
“你说，什么事情。”
“我现在必须要努力，而且我必须要比以前的我努力。”
“你那么努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而且这时候的表情都是一个我没有看到过的奇怪的样子。
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自己还能怎么说了，但是这样，其实没有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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