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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口问道。
他说完了以后看了看我，然后也不说话了，但是这时候他的表情并不好，而且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不清楚的。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了看我，然后继续开口说道：“一凡，你明明知道你自己并不能这样的，但是你为什么还……”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是吗？”
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点了点头，然后这时候他的脸上都是一个不能理解的表情。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然后我继续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时候的我究竟是应该怎么说，但是张道陵，我确实也觉得我自己不能那么做，但是也没有办法。”
“为什么说没有办法？”
“因为确实就是没有办法的，而且吧，张道陵，我和你这样说吧，我也是真的觉得累了，你这样，我看着累了。”
我说完了以后看了看他，而这时候张道陵也不说话了，但是他的表情并不好。
我想了想，继续开口说道：“张道陵，我知道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而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所以我……”
我说到这的时候看了看张道陵，然后发现这时候张道陵都是在笑的，只不过……
“一凡，我还真的是不知道究竟是要怎么和你说好了，而且这个事情，我以为你能理解我，但是现在看来……”
“现在看来什么的呢？”
我开口问道。
我说完了以后张道陵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表情并不好。
他现在究竟是在想什么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发现我自己都想不明白我自己在想什么了。
自己想的事情都不能想明白的话，我到底是要怎么想明白他的想法的呢？
我想了想，然后自己也都笑了起来。
可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看着我继续开口说道：“一凡，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不希望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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