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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唐千语点点头。
不跟着很好，她跟着还会紧张。
季羡鱼再打量她一眼，从小门退出去，很快门外的电梯声就想起来。
唐千语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松了口气，松了松自己骨头，然后便继续趴在桌上，给剩下的预约打电话询问时间。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下午6点......该是下班的时间了，她站起来，朝着落地窗外望。
大厦前的公路上堵着车，低下楼层的灯一层一层地灭。
也不知道季羡鱼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她到底几点下班。
办公室门被敲响，张彤在门外喊：“唐助理，你还在里面吗？”
“我在。”
“你还没走吗？”
张彤又把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我们的新设计总监的合同，季总直聘的，需要她过目一下。
我们下班吧，一起去吃个饭吗？”
“现在能下班了？”
唐千语抿了抿嘴唇。
“季总是国外起步的，国外不准加班，回来后也保持了这个好传统。”
张彤笑了笑。
“我再等等吧......”
唐千语回去坐下。
“真的假的？你自愿加班也没工资，而且出了事公司可不负责哈。”
“没事。”
她不走。
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做，与其有可能惹季羡鱼生气，还是在这里待着更好。
况且这一层还有单独的茶水间呢，有小蛋糕吃，从唐家出来，她可好久没吃过甜点了......
“你先回去吧。”
唐千语对张彤说道。
张彤笑着摇摇头，“那你就加班吧，我走了。”
电梯很快就下去，唐千语去外面茶水间拿了点吃的，日程表她已经排完，合同之类的她还是觉得得问下季羡鱼才能决定。
吃完蛋糕，唐千语坐回位置上，兀得一阵疲惫。
她趴在桌上，关掉手机，打算在季羡鱼回来前休息一会。
*
季羡鱼回到公司已经晚上七点。
身为临渊集团的董事长兼CEO兼总裁，虽然能在集团里一手遮天，但这在某种意义上其实也是和整个董事会对立。
她手上有临渊集团的百分之七十股份，不同于大集团的AB股，临渊虽然市值过百亿，可这点在五百强里确实可以算最少了，这多半是因为可临渊从未出售过A股。
很多公司会把股份拿出一部分出去当作A股卖，一般1份A股在股东大会上只有1票，一份B股可能会有10票20票。
所以百分之1的B股分成A股出售可以溢价百倍，而且这点票数也根本不会让出自己在股东大会上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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