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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硬是没吭气。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要我做什么？”
程珂什么都没说，脑子空空的，酒精似乎沁在他骨头里发痒。
只是一味无所顾忌地蹭着，缓解自己的难受，他就是想贴着对方。
楚希昀觉得特别怪异，想甩开又知道这个人是被下药了，不是有意的。
没听到对方的请求，他便自作主张道：“先生，我只能帮你叫个车。”
这是他一个陌生人能做到最仁至义尽的事情。
程珂轻轻地哼唧了声，或许是同意的意思。
青年的身高很标准，身型纤瘦，但使不上劲。
楚希昀要把他带出去，只能伸手掐住对方的腰，半提着出去。
更方便了程珂像抱抱熊一样抱着他，脸上红润润的，看起来十分享受。
楚希昀没看他的表情，只一门心思解决这茬麻烦，花着眼找出口。
更没有心猿意马，毕竟是个直男。
暗处的光头看了失望地拍了拍腿，心里还吐槽，真以为这小子是什么好人，原来是要自己上。
酒吧外一溜出租车等着，不过楚希昀决定叫网约车。
他对对方的信息不感兴趣，人到了就删，app上有行驶记录不会出事。
楚希昀：“先生，地址。”
程珂只是将脸颊往他手臂上贴，完全不回答。
楚希昀强硬地扒开，声音冷了点：“地址是什么？”
程珂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而耍起了脾气，不高兴地含糊了几句。
要不是楚希昀力气大，他简直发作地像502胶水一样。
楚希昀完全听不清楚，头很大。
不是知道对方被下药了，他都要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揩油。
楚希昀：“不说我只能把你扔这了。”
他其实真不心软，前面多管闲事完全是出于九年义务教育。
回应他的还是试图扑上来的举动。
说到做到的少年利索地把看起来没吃过什么苦的程珂扔在了路边，回去找田浩楠。
刚进酒吧，楚希昀竟凑巧地与打道回府的光头擦肩而过，对方多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惊讶。
过不了良心那关，楚希昀还是又回去了。
却见青年正难受地蹲在路边吐，外套早已经被自己扒下来了，背影瞧着惨兮兮的。
他心累地过去一把拽过人，力道也没控制，直往附近的酒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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