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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恩眼里的警惕显而易见。
他的眉头紧蹙地盯着帝女，像是在防备什么洪水猛兽。
这副护犊子的模样，让帝女忍不住失笑，眼角的细纹都柔和了几分。
“怎么，”
她语气带着几分打趣，“担心我还会欺负你的雌主不成？”
卢西恩没说话，只是往前站了半步。
将宁澜护得更紧了些，眼神里的戒备丝毫未减。
他太清楚皇室的复杂。
当年自己就是牺牲品，绝不能让宁澜也陷入其中。
宁澜轻轻拉了拉卢西恩的衣袖，仰头对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她看向帝女，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陛下有话，不妨直说。”
帝女弯唇笑笑，对于宁澜更加欣赏，对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一辆通体漆黑、镶着金边的皇室悬浮车缓缓停在监狱门口。
“上车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帝女率先迈步，“不会耽误你太久。”
宁澜犹豫了一下，看了眼身边的卢西恩。
卢西恩握紧她的手，低声叮嘱：“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车外等着。”
他的掌心温热，传递过来的力量让宁澜安心了不少。
她点了点头，跟着帝女上了悬浮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绒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帝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示意侍者奉上茶水，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可能对皇室没什么好感。”
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没了在监狱里的威仪，多了几分疲惫。
“当年把小恩送去外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宁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接话，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刚登基，帝国政府不稳，外域势力虎视眈眈，只能用最珍视的东西去换取和平。”
帝女的目光飘向窗外，像是在回忆遥远的过去，“我以为只是暂时的，最多三年就能把他接回来，没想到……”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没想到外域突然内乱，小恩就此失踪，我找了他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宁澜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帝女话语里的悔恨和痛苦，那种失去至亲的滋味，她多少能体会到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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