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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小姐如此聪慧，总不至于，与我这一把老骨头打哑迷吧”
，老管家语气依旧恭谨，却多了一份锐利，“我想知道各大制药集团，还有那位孟少爷，对陈家有何打算”
。
冯媛微微一愣，没料到这位老管家如此直接，挑眉说道，“您问的是各大制药集团，我仅仅是华太的一个小角色，如何回答的了这个问题，况且，即便我有什么打算，又怎会告诉您”
。
“你会告诉我的，你也能告诉我”
，老管家微一抬手，眼眸中一丝深远的意味，散发出光芒，“因为我有一个更好的提案，或者能帮到你们”
。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冯媛目光灼灼，将手里的文件收拾起来，认真看着他。
陈百川终于走近了冯媛，在她身前的椅子上坐下，端直了身形，和缓说道，“因为陈家的手段很多，当年老太爷可以在杭州扎稳根基，能获得刘家和约翰德普的帮扶，在十几年时间里迅速崛起，便证明了这点”
。
“没错”
，冯媛微一点头，对她的话不置可否。
“而我看的出，你们的应对的手段也颇多”
，陈百川想了想，似在组织语言，又似在犹豫，“我与老太爷想法不同，甚至有些分歧，我不认为那间别院小居会一直空旷下去，也不认为那朵红玫瑰可以毫不寻私，我甚至可以想到，国内几个区域的医疗体系，都与你们建立了深厚的关系”
。
冯媛听着他的说法，坐姿也极端直，中途，她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老管家，老管家注意到，那杯茶她端的颇为平静。
平静意味着很多事情，其一便是，她对他的说法并没感到意外。
老管家接过那杯水，微一点头，继续道，“我与老太爷最大的分歧在于，我不认为他耗费陈家全部实力复仇，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
“所以你决定支持陈怀和肖飞，还是陈文彬？”
，冯媛微微一笑，看着老管家，微妙说道。
老管家刚刚入唇的茶水，在听到那三个名字后，呛了一下，他取了一块纸巾，很体面的侧过身，处理了唇角的茶痕。
这三个名字很寻常，冯媛将他们连在一起说，便极不寻常，老管家沉默了片刻，终试探道，“你已经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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