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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沫接了过来，礼貌应答。
Kelsey：“唐小姐觉得舒服吗？”
“很喜欢，谢谢你的款待。”
唐沫察觉到了Kelsey毫不掩饰的心思，早在昨晚，她就感觉出，她和Kelsey，她们是一种人。
“唐小姐平时除了和朋友出去旅游，还会和别人一起吗？”
Kelsey委婉地问。
“以前不会，但很快就要。”
唐沫说这句的时候嘴角一抬。
这一微表情被Kelsey收入眼帘。
她听懂了其中的暗示，略有些可惜的感慨道，“看来我来晚了。”
唐沫浅笑，伸手与Kelsey碰了下杯。
如此看来。
Kelsey和陆云起的确不是暧昧关系，不然Kelsey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来搭讪。
但唐沫心中还有另一个疑惑亟待解开，她问，“那陆云起呢？她对漾漾又是什么心思呢？”
唐沫一点没有拐弯抹角，她一向不喜欢在这样的事情上纠结。
“她的心思还不够明显吗？”
说着，Kelsey的目光投向了沙发上的二人。
唐沫心下了然。
Kelsey觉得唐沫应该很了解池漾，于是压低了声音打探道，“池小姐……她是……吗？”
唐沫知道Kelsey隐去的几个字是什么。
——是女同吗？
虽然不愿意但唐沫必须很挫败地承认，和池漾当了这么多年好友，她的确不清楚池漾的性取向，正如池漾不清楚她的。
也许是因为她自觉特殊，所以从没有主动挑起过，她一直想的是，不要让池漾发现，但仔细想想，就算发现又如何呢？
池漾又不会因此疏远她。
“我不知道。”
唐沫坦白，“但她没和女生谈过恋爱，也没和男生谈过恋爱。”
Kelsey愣了一下，默默在心里捏了把汗，合着两人都是小白，看来进度条注定要缓慢了。
……
“我也不知道。”
池漾垂了垂脑袋，她好想把头埋进枕头里，将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都从阳台丢下去。
池漾抬眼望了望窗外，今晚的夜空淡白又朦胧，星星一颗接着一颗爬了上来，不刺眼，却亮得干净，没有城市的灯光干扰，星空变得静谧。
“她怎么能亲两个人呢？”
“还是说她一直觉得和我的吻是无意义的，之前是，现在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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