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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昭几乎把所有时间花在这上面了，以至于她连今年的大会和政策都还只听了一半，其余的一半都是丁程永整理成文字档发给她的。
施昭是真的很感谢丁程永。
她问：“你先回去整理文件，我夜里请你吃饭吧。”
丁程永：“就我们两个吗？”
话落，他似乎知道失言，找补说：“周检最近挺忙的，很多案子都在他身上，我想确定他来不来，你也知道周检虽然降职了，但是威望仍在。”
很多人都不习惯和上司吃饭。
不仅压抑，还难受。
施昭能理解，说：“那我先回去问一问？他不来，我再跟你说。”
丁程永：“可以呀，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眼前的男人眉眼纯良，温和有礼。
没有等施昭再开口，借着文件的名义，直接离开了单元楼。
施昭按亮电梯。
电梯下行。
到一楼，它徐徐打开门。
施昭切回周应淮的信息。
施昭方才没有回消息，男人又发了两条信息过来，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自从和周应淮挑明，所有事仿佛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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