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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念刚出门，门口的小小眼睛一亮，招招手：“这里！
老板让我带你去工位，之后再去员工宿舍。”
“我不回A级住宅区？”
丁未给她留了线索，她必须回去一看。
小小代替原随解释：“罗科员工有自己的住处，不用回去，除了留守住宅区的员工，比如丁卯。”
“我弟弟还在那儿，他身子不好，我不放心。”
谢如念态度比较强硬，既然委托小小转达，那么这件事还有转圜之地。
小小沉思片刻，按下十层按钮：“好，等我问问原哥。”
“小小，你来罗科多久了？”
谢如念在电梯里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问点有用话题。
“不记得了，似乎罗科刚创办，我就来了。”
小小含糊回答。
谢如念“嗯”
了一声。
十层电梯门打开，一阵硝烟味扑面而来。
“小小？”
进门右侧的人叼着烟朝小小点头，他身前的操作台正摆着一截断裂义肢，修复枪划出荧光电弧，几只螺母散落在地。
小小点头微笑，接着往里走，谢如念跟上她的脚步，顺便观察周围。
一位老太把碎古银油丢进小型炉子中，腾烧起五彩斑斓的蒸汽。
齿轮、铆钉、锉刀，来回走动的机械生物……
谢如念心中长叹一口气，她虽然存贮了原主记忆，但记了和上手是两码事。
如果不离开这里，似乎很难活下去。
“小小这人是？”
坐在门口的师傅空出时间，瞅了眼小小带来的人。
“新员工，编号ZA001。”
小小走到一张空旷工作桌前，同谢如念讲，“东西都在，上个人前两天走了。”
小小一指，周围工作的人停下手中动静，一齐看向谢如念，眼里夹杂忧郁与幸灾乐祸。
谢如念察觉不对劲，她问：“上个人辞职了？”
“不，被杀了。
他进矿道深处取机械原料，受幻觉和机械鸟攻击，死了。”
小小说明情况，眼中毫无情绪。
“机械部门需要自己取原料？”
谢如念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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