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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挂着一贯和煦的笑容，仿佛白天那些风波与他毫无关系。
“爸，您这么晚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他关切地问，“看您这样，该不会是上网看到了什么不好的风声吧，您可千万别为这些小事气坏了身子。”
宋老爷子没有看他，只是将手里的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放。
“砰”
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振国。”
老爷子语气平淡，“父子之间不必扮相糊弄，你不用再隐藏自己做的那些事。”
宋振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爸，您这是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他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您该不会是在说明笙和苏湘的事吧，我也很痛心疾首，你放心，作为长辈，这次，我一定会把罪魁祸首揪出来，让法务部那边跟进，势必不能让他们得意。”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情真意切。
如果不是早就掌握了证据，恐怕连福伯都要被他骗过去。
“呵呵。”
宋老爷子发出一声冷笑，“揪出来？你这是准备自己把自己揪出来吗？”
宋振国心里一沉，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爸，您到底想说什么？是不是有人在您面前嚼舌根了？明笙那孩子对我有误会，我可以理解，但您怎么也……”
“够了！”
宋老爷子霍然起身，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收买营销号，伪造证据，匿名陷害举报苏辰，你不光明争暗斗，牵扯上了无辜的人，想去毁掉一个年轻学者的前途，你想看谁六神无主，又想坐收谁的渔翁之利？”
宋振国的伪装就这样被揭穿，他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淡去。
“是，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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