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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陈宗霖手指在酒杯口，滑动了一下，眼睛一秒也没有离开过杨昭愿身上。
“还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一同在楼上的几个也凑了上来。
虽然不认识那个男的，看那倨傲的模样，一脸的自在必得，也是让他们开眼了。
“咳。”
莫怀年一口酒喷了出来。
这杯子砸人的角度和利落劲儿，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二哥，嫂子，也打你吗？”
莫怀年擦了擦唇角，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宗霖这时站起了身，放下酒杯。
“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捂住嗡嗡作响的额头，他能摸到有血流出来。
“你是哪里来的资格和我说这话。”
杨昭愿接过艾琳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手，在从容的丢到垃圾桶里。
“凭你那吃绝户的公司？”
杨昭愿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巴里，细嚼慢咽。
她们这边比较偏僻，有些动静，却也不大，所以没人过来。
“你，你，你……”
男人只觉得头更晕了，却也不敢太大声。
他也害怕闹出动静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我怎么啦？”
杨昭愿翘起二郎腿，旋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镯，才又抬头看向他，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蠢货。”
还浪费了她的果汁。
“你给我等着。”
抽了几张桌上的纸，捂住流血的额头，避着人跑了。
“……”
艾琳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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