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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纤洛摇头，泪水开始止不住地往下掉。
赫连渊本想继续质问，可见云纤洛痛哭的模样，心如刀绞，他强压下心中失控的情绪，将声音刻意放缓，几乎是哄着说道：
“我不管你是谁，无论你说的世界有多远，我都可以跟你去，大不了.....这个皇子我不当了，我去哪里都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他伸手抹去云纤洛的眼泪：“这就够了，不是吗？”
“赫连渊，你是夏国的皇子，肩上担着江山与百姓，你有锦绣前程，不要被我牵绊。”
说完，云纤洛不敢再多看他一眼，欲转身向亭外走去。
赫连渊伸手拦住她：“我只问你一句......你爱我吗？”
他紧紧盯着云纤洛，好似这个问题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云纤洛闭上眼。
要说不爱吗？如果她说不爱，他或许会痛一阵，但最终会放下她，有新的开始。
但最后她轻声道：“爱——”
不爱那2个字，终究说不出口。
她的离开已经足够残忍，怎么能再用谎言再他补上致命一击？
云纤洛泪水滑落：
“我爱你。
从遇见你开始，我内心就容不下任何人了。
此生能遇见你，能被你爱，我云纤洛.....何其有幸。”
赫连渊听到了他最想听的答案，可他并不开心，反而更加绝望，“既然如此，为何还执意要走，留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
云纤洛只能无力地重复这句话。
“够了！”
赫连渊彻底爆发，“除了对不起，你就没别的话要说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洒脱，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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