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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
卡卡在后面问。
“……有一点。”
“正常。”
卡卡拍拍她的肩，“我第一次踢意甲的时候，腿都在抖。”
“后来呢？”
“后来踢着踢着，就不抖了。”
卡卡笑了，“因为没时间抖。”
这句话，拉姆好像也说过。
她笑了一下。
圣西罗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她踏进了球场。
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上辈子的安联球场，想起那些红色的座椅，想起那些喊她名字的人。
不一样的颜色。
不一样的人。
但一样的——是那种被足球包围的感觉。
12楼：BayernLegende
她说想起安联了……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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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第37分钟，她第一次触球。
皮尔洛把球传过来，她接住，抬头，看见卡卡在跑。
她传球。
不是长传，是直塞——从两个防守球员之间穿过，精准地落在卡卡脚下。
卡卡带球，加速，过掉一个人，再加速，然后射门——
球进了。
全场沸腾。
卡卡跑回来，一把抱住她：“你看到了那个空当？！”
她点头。
“你怎么看到的？！”
她想了想，说：“因为你在跑。”
卡卡愣了一下，然后大笑：“好！
以后你传，我跑！”
13楼：米兰内洛常驻民
“你传，我跑”
——这对组合我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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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和皮尔洛的对话
赛后，皮尔洛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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