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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人长得好，怎么都好。
“纪以宁，这就是你的诚意？”
席简南勾了勾唇角，笑意里满是哂谑。
纪以宁讪讪地收回手，把花瓶放回茶几上，“我以为不是你。
“那你现在看清楚是我了，还不知道该做什么？”
席简南的潜台词呼之欲出。
纪以宁知道装傻没有用，该发生的迟早都要发生，不接受也要面对。
她的双手放到了胸前的扣子上，“席简南，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从第一次见面席简南就在逼她。
或许她错了，从第一次去找席简南的时候起就错了。
“……”
席简南并不说话，只是漠然看着纪以宁的动作越来越颤抖。
纪以宁也不知道自己花了多长时间才解掉第一颗扣子，只是觉得扣子和衣襟分离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正在离她远去……
到了解第二颗扣子的时候，纪以宁已经不再颤抖，速度也快了不少，也许是终于肯面对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第三颗扣子解开的时候，纪以宁胸前的风光已经若隐若现，在她伸手去解第四颗扣子的时候，席简南倏地伸手攥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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