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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秋凝思抿紧唇，迟疑着问，心下却是一阵刺疼。
电话里男人的声音明显带了一丝嘲弄，“呵，美女你还真是有意思，人是你让我们弄死的，现在再来问她死的时候痛不痛苦？会不会有点多余？”
“我……我只是……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挂……”
“喂她吃的药，说不上痛苦，不过死得不甘心是真的，死了眼睛怎么都闭不上，听她最后话里的意思，你……是她的姐姐？”
男人试探的问，对于这个认知，即便他手染血腥，却也觉得有些胆寒。
那个女人死前一直在嘶声力竭的叫喊着什么姐的，到死都不瞑目的样子，至今都让他记忆如新。
“钱，我会在三天后打给你，这三天我不希望我们再有任何的联系，再见！”
颤抖着手挂了电话，秋凝思瘫坐在驾驶座上。
死不瞑目！
秋凝思的脑海里浮现出米安琪披头散发的被人摁着，呲目欲裂，五指狂抓的叫喊着她的名字时的可怖表情。
“啊……”
嘶声大叫一阵，秋凝思猛的摇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安琪，不要怪姐姐，是纪以宁，害死你的人是纪以宁那个贱人！
如果你不死，我就会暴露，只有你死了，白落落死了，他们就查不到我的身上来，所以，只有你死，才能保我，安琪，姐姐相信你在天有灵也一定会理解姐姐的对不对？
秋凝思任由自己已经腐烂变质的意识支配着自己的理智，虽然亲手杀死了米安琪，让她有些难过，但是却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反而觉得米安琪的死可以保自己周全，米安琪也算是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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