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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选了家附近的面馆，点了碗素面开吃。
问题一堆，续待解决，但始终秉承着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的铁律，只要到了饭点，天大的事都要靠边站。
狼吞虎咽的功夫，一道黑影从旁边路过，本着干饭人的美德，这人是谁不干她的事，直到老板的声音响起：“还是老三样？”
老三样？和她一样，熟客呐。
宋灵无意抬头瞥了眼——还是那身衣服，那把皮革裹着的长刀。
他难道也住在这附近？
提到这，后腰又是一阵钝痛，宋灵忙捂住腰：要不是他那一脚，她不至于连着很多天像个僵尸一样，动弹不得，学习劲头也被分去大半，最后不得已去趟医院，随便开点药就把手头的钱花个精光。
不是有句俗话叫：兜比脸干净。
否则她并不会如此着急地又去找工作，毕竟手头上的钱本来够她苟活一阵。
这个小面馆生意火爆，来晚一刻就找不到独立的位置。
南荼接过餐盘，左近一扫，目光瞄准宋灵的桌子，她正以一个歪斜的姿势坐在那，并且对面还有一个空位，于是跨步过去，放盘子、拉凳子、坐下。
一气呵成。
流畅到宋灵吃面的动作在空中僵住至少半分钟。
他就这么坐下了？
没什么要说的？
或者，寒暄两句？
怎么说两人也是见过几次，甚至她目睹了他的所有行迹。
他就这么坦然？
宋灵上下打量，怎么看这人都不像是杀人犯，她目光下移，很快被桌面上他的“老三样”
吸引：素面、辣椒油、一小碟风干牛肉。
等等，这不是她以前爱吃的吗！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宋灵还算富裕，至少和现在相比，富裕不少。
明南路附近物美价廉的小餐馆去过不少，直到走进这家“早点见面”
面馆。
据她研究，这家老板腌制风干牛肉的手艺是一绝，干而不柴，又麻又辣又香，吃素面的时候配上几片，再额外蘸点辣椒油，不知道有多滋润。
这个吃法很少有人知道，至少在这个面馆，少之又少，大多数人为了图方便，来一碗牛肉面就完事。
这巧合让她心头莫名一跳，但随即被前几天的事给稀释：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如果想弄清那晚发生的一切，这个人是绕不开的一环。
宋灵咳了两声，准备来个自然又不做作的“叙旧”
。
各种辞藻在脑子里过个遍，正在腾挪生成一连串字句的时候，南荼踢开凳子，起身离开，把她脑海里的辞藻“踹”
个干净。
以至于目光里连南荼的背影都没了，她也没能蹦出一个字。
***
老板麻利地收拾完对坐碗筷，顺手丢了碟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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