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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將微型化的项目落地，你这个初期想法怎么拿给投资人看...
，费恩听著两人的爭论，若有所思。
“法术微型化————这倒是个有意思的思路。”
他想到了自己体內的那个缝合怪一般的生命锁链。
如果能通过符文压缩技术，將那庞大的缝合结构缩小、精简，是不是就能减少对精神力的负荷？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阴惻惻的低语。
那是一个身材矮胖、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灰白色的巫师，正压低声音对著同伴说道：“最近我在研究一种新的诅咒传播介质，【鬼面蒲公英】。”
“我想把“腐烂诅咒”
的法术模型，嫁接到这种魔植的孢子上。”
“一旦风吹过，无数带著诅咒的种子就会像瘟疫一样飘散————只要吸入一口，肺部就会开始长出肉芽————”
费恩听得头皮发麻。
这种大规模、无差別的诅咒法术，简直就是反人类的。
“竟然可以在公开场合討论这种东西吗？”
费恩微微皱眉，看向身旁的女巫，“难道这里是黑巫师的据点？”
“嘘————”
女巫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费恩的唇上，带著一丝醉人的香气：“別太见怪，小傢伙。
在这个没有秩序的地下世界，白巫师和黑巫师的界限，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清晰。”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对於那些加入了协会或者大家族的巫师来说，確实要讲究阵营和名声。”
“但对於这里的流浪巫师而言————生存才是第一位的。”
“如果黑魔法能让他们在明天的探索中活下来，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去学。”
“就算是所谓的正统白巫师，私下里也会找我收购毒药和诅咒材料。”
“在这里，唯一的真理就是——活下去，然后变强。
费恩沉默了。
確实，在这个被天灾毁灭的末世，道德是奢侈品。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人群分开。
一脸兴奋的卡利抱著几个盒子挤了过来：“费恩！
我淘到了好东西！”
“一根二手的胡桃木法杖，还有一个能自动记录地图的魔法罗盘！”
“看来你们都有收穫。”
女巫见状，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对著费恩眨了眨眼：“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兄弟敘旧了。
记住我的名片，如果有意向合作，隨时候驾。”
说完，她留下一阵香风，转身融入了人群。
卡利看著女巫妖嬈的背影，撞了撞费恩的胳膊，一脸坏笑：“可以啊费恩，才分开一会儿就勾搭上富婆了？”
“別乱说，那是我聊到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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