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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别无它法，难道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
是看着自己的徒儿在花一样的年纪，被拘于一小小天地逐渐枯萎腐烂，化作一滩腐水吗？
还是说眼睁睁看着唐清哪一天就被妖族人族发现变为公有资源，亦或是被某个大能收养？
杜伽想号召清玄宗所有人来保护他，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先前便有人在清玄宗埋伏十数年，只为毁掉中州大选的保护阵法。
他又怎能相信身旁的人。
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
他看着扶烟，坚定地点点头。
“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吧，扶长老。”
沉默着，所有人思考着，该有如何的代价才能换来这种承诺。
扶烟郑重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然后脱口而出。
“将我的茶具赔了。”
杜伽沉默了，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阵冷风飘过，逐渐接触四人的脸颊，气氛尴尬。
原来师尊还有讲冷笑话的潜质。
楚言抚着茶手轻轻颤抖，她闷声哼笑，茶水落出些许。
唐清在远处看着她，原来她还有这么生动的时刻。
“楚言，带着唐清进房吧，我和杜长老谈点东西。”
好尴尬，扶烟如是说道。
楚言于是放下茶杯走到唐清身旁，在紧张兮兮的杜长老的注视下带走了唐清。
唐清也不反抗，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轻轻抓着她的衣角。
*
明义山
刀，一刀更比一刀快，接连不断的刀光在整片天空中形成一道密不可分的光幕。
刀，出鞘，便不可停，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劈开世界的架势。
陶信收刀，刀风劈开明义山上的小石。
一块原本生机盎然，绿意奔放的板面被她多年来劈得凹凸不平，重重沟壑卡在其中，将所有绿植的根全全斩断。
三年，凭借着强大的恨意，进山刀法被她层层吃透。
只剩下最后那一篇章，最后那一篇章——舍弃恨意的篇章。
可拿得起的，她放不下。
她如何能舍恨？
“信儿，”
不远处，明先杵立在那里，看着她斩平那块板面。
“去吧，下山吧。
你实力够强了，去斩断你的恨，才能更进一步。”
明先说道。
陶信收剑，脸上是万般的淡，这一天她等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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