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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辞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浑身都在发抖。
“哦，是我买的冰淇淋。”
林晚的声音松了些，带着几分匆忙，“你不用开门，隔着门跟他说，让他放门口就行，听见没？”
“我、我直接说？”
谢清辞喉头发紧。
“对，隔着门说就行，没事的。”
林晚说完，不等他再回应，电话就匆匆挂断。
忙音传来，谢清辞握着手机，手心全是冷汗。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那人脾气显然不好，骂骂咧咧：“搞什么？里面有人不吭声？开门啊！”
他深吸一口气，逼着自己走到门边，隔着厚重的门板，用尽全力，才挤出一点比平时稍高的声音：“……放、放门口就行。”
“放门口？”
门外的人语气更冲，“冷冻食品放门口不都化了？有人就开门签收！”
谢清辞被吼得一缩，不敢再说话，紧紧咬着唇，浑身僵硬。
门外的人嘟囔几句，满是不耐烦和鄙夷：“行吧行吧，真是的，搞什么名堂……”
紧接着，是物品落地的闷响，塑料袋摩擦地面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
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谢清辞才缓缓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可他很快想起那人的话——外面的东西，会化。
化了，就没用了。
他不能开门，却也不能让它坏掉。
犹豫很久，他再次走到门边，闭上眼，指尖微微抬起。
这是他第一次，隔着门，尝试使用法术。
没有画面，没有参照，一切只能靠感知。
他小心翼翼运转灵力，顺着门缝，极轻极轻地渗出去。
门外空气里，漂浮着因低温融化而产生的细碎水汽，微弱、散乱，正一点点消散。
他屏住呼吸，在脑海里勾勒那些水汽的形状，一点点引导、聚拢，让它们在包装盒外，结成一层极薄、极稳的水膜。
接着，他调动灵力，精准调节水膜内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好维持在不会融化的程度。
整个过程，他不敢有一丝松懈，一直维持到，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林晚回来了。
……
暖黄的灯光落在餐桌上，谢清辞安静地吃着饭，目光自然落在林晚身上，和往常一样。
林晚吃到一半，终于“啪”
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脱口而出：“真的离谱！”
“交接没人管，文档乱成垃圾，我都忍了！
刚来就让我拆八千万的收入目标，我好不容易把能做的先排好，转头就又给我加活！
税务稽查关我什么事！
明明委托了税所，还看不懂业务逻辑！
那委托他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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