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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像，还差得远。
金珍妮的个人待机室门口贴着一张手写的名牌，粉底黑字，旁边还被人用荧光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富江站在门口，盯着那颗爱心看了两秒，嘴角扯出一个不知道该说是嫌弃还是好笑的弧度。
她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待机室里只有金珍妮一个人，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的脸，眼线上挑，嘴唇涂成豆沙色，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刷手机，姿态慵懒得像一只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
听到开门声，她掀起眼皮从镜子里看了一眼来人，然后又垂了回去。
“进来之前不会敲门？”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是真的不高兴还是在随口找茬。
“你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不想让我知道的事吗？”
富江走到她旁边，背着手打量着她的造型。
金珍妮目光往上移，落在了富江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上。
“藏什么呢？”
富江把花束往前递了递，表情还是那副欠揍的漫不经心，“看不出来？”
金珍妮伸手接过了花束，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蓝玫瑰，两侧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
蓝玫瑰。
她母亲从小每年生日都会送她的花，因为蓝玫瑰的花语是珍贵和奇迹。
这件事她只在一次喝醉了的晚上说过。
在宿舍的阳台上，她靠在富江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了很多话，第二天醒来之后以为富江也喝多了，不会记得。
“……谁说我会喜欢这个。”
金珍妮把目光移开。
“那别收啊。”
富江挑了挑眉。
“放那儿吧，”
金珍妮重新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来滑去，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反正待机室空着也是空着，摆着当装饰。”
富江笑了一声，没拆穿她划了半天页面还停留在她的ins小号。
她就这么看着金珍妮——看着她故意不看那束花却又不自觉地把花束往桌角挪了挪以免被咖啡碰到的样子，看着她的耳尖泛出一层极淡的粉色，看着她害羞时咬着下嘴唇内壁的那个小习惯又冒了出来。
真是别扭的人类。
“Fighting，”
富江背对着她挥了挥手，准备溜达去exo那边转转，“solo大发呀。”
门在她身后关上。
金珍妮伸出手，把那束蓝玫瑰拿过来，低头凑近闻了闻。
馥郁的花香，闻久了有点头晕，但她还是闻了很久，鼻尖几乎贴上了花瓣，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土死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花瓣的边缘，指尖轻柔得像是怕碰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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