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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纾看着手心的千纸鹤，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兜，连带着回家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刚回到家，林纾就迫不及待地从兜里掏出千纸鹤，他把千纸鹤放在茶几上，咖啡纸叠出来的千纸鹤不那么精致，但因为叠纸的人而变得特殊起来。
他确认自己手上没有污渍后才轻轻拆开千纸鹤，把纸张摊平，上面是一行数字，下面写着一行小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需要，欢迎拨打，声音比冷冰冰的文字更能安慰人。
微风轻拂纸面。
林纾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起身从客厅书架上取出一本常看的书，翻开，把那张纸夹了进去，再合上书本。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靠椅上，闭上了眼睛。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他心里那片沉寂了太久已然结冰的湖面，此刻，终于听见了融化的声音。
林纾第二天早上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自从休养以来，他就没有定过闹钟，却忘了把手机调成静音。
他习惯性地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慵懒：“喂，哪位？”
“林纾，你还在睡觉吗？”
苏泠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都过了九点了，往常这个时候你都洗漱完吃完早餐了。”
“嗯……”
林纾被苏泠这么一说，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早上九点一十了，自己居然睡了这么久。
这还是他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睡这么安稳。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半靠着床头，脑子稍稍清醒了一点：“什么事？”
苏泠这才想起打电话的目的，语气兴奋起来：“我记得昨天是沈黎约你去咖啡馆的日子，咋样，你去没？”
“去了……”
林纾话音未落，苏泠迅速问出一连串的问题：“你们聊了什么呀？他是不是真对你有意思？你们有进展没？你心里咋想的？”
林纾被这些问题问住，稳住语气的同时，不自觉地想起昨天的场景，下意识地否认：“什么也没聊，只是普通朋友那样谈话而已。”
“普通朋友？”
苏泠明显不信，“林纾，你不对劲。
老实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林纾一时语塞，干脆装傻。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别装傻，到底怎么样，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
苏泠的语气焦急了几分：“他要是对你有意思，你也觉得不错，咱就试试，他要是直男……那就……那就算了，就当交朋友了，咱也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们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纾听着苏泠的话，表面语气平淡但是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
他心里一紧，不知道怎么的，竟觉得不安。
“祖宗，你们都见过面了，第一印象怎么样啊？”
隔着手机屏幕，林纾仿佛看到苏泠在那头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我觉得他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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