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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人？你是指没“象”
还一口一个灵核的人？穆凌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看，我要是那个宋澜的话。
你身上的鬼记应该是纯黑色的，而不是浅青色的废鬼记。”
他的声音平缓，像是在说服穆凌。
“那是因为你纯灵核没了。”
穆凌一针见血。
“这就对了啊，那只鬼灵核没了，魂飞魄散了！
它都不在世上了。
所以我不是那只鬼。”
宋澜看着穆凌。
一只鬼、一个不人不鬼，大眼瞪小眼，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样吧。”
穆凌放弃。
现在的疑点太多了。
就算他真是宋澜又能怎样呢？
恍然间，穆凌想起那个与黑夜融为一体的男人。
那双深邃而又漆黑冷厉的眼眸让穆凌如临深渊。
穆凌摇摇头，但愿宋澜不要再落入那人手里。
“我先回去了。”
社畜宋澜还要去关爱一下瘸腿老板。
穆凌刚想说什么，宋澜的电话响了。
宋澜看了一眼来电人林娟，他给穆凌比了一个安静手势，接通。
“喂？宋澜，你在哪儿呢？”
“历山。
咋了？”
“有空吗？来一趟林家老宅。”
“是出什么事了吗？”
“我哥让我叫你去的。
林家老宅那边儿好像来人了。
叫你也去看看。”
宋澜下意识地要拒绝，突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柳瑶光死前的画面。
到嘴边的拒绝又咽回肚里：“好，地址发我。”
林家老宅在郊区，位置较偏。
宋澜想都没想，直接打车去了。
毕竟是林立报销。
去之前他还问了穆凌要不要去。
穆凌是中等魍，要是在遇上什么鬼，他能帮上忙。
宋澜问的很直接，丝毫没想过自己和穆凌是第一次见面。
但宋澜的语气很熟稔，就好像在问一个久未见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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